至于白亦观,这个真正的皇帝,这个时候却被冷落,一个愿意跟他说话的人都没有,只有一些大臣,是怕白亦观心里头不愉快,才勉为其难的过来撑撑是场面。
这一次的出使,说白亦观是最为失败的也不足为过,什么都没有得到,而且还败尽了面子。
然而这个时候,铭鹤突然手持信件出现在了白亦观的面前“启禀皇上,国师来信。”
白亦观闻言,微微挑眉,抬手接过了信,丝毫没有犹豫,迫不及待的拆开了,周围的人自知要回避,自然也就离开了,只剩下白亦观和铭鹤两个人。
铭鹤是自己人,自然是无所谓的,再说了,他还要听白亦观的回话,还要去做白亦观布置的任务。
仇镜语的来信,他是丝毫不敢耽误的,在收到的那一瞬间就马上拿过来给白亦观了,这是一直以来的习惯,不管白亦观是在做什么,只要是关于国师的消息,一定要第一时间处理上报。
“尽早回国。”来信只有四个字,像极了那天赫连若拿过来的信一样。
作为国师,给皇帝的信里头只有这么四个字也的确是挺能让人震惊了吧,而铭鹤则是习惯了,就算是看到了也当做自己什么都没有看到。
白亦观在看见这四个字的时候也微微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