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上不敢说吧,应该说是自己不敢做,但是现在在这里去怂恿商执桦去做,因为商执桦是可以的,但是他不行。
商执桦闻言也是一愣,万万没有想到赫连郅会对着自己说这样的话“这不大好。”
的确是不大好的,他要跟去了,那像是什么样子。
商辞烨在这听着他们两个人说话,也是苦笑了一下,如果是在昨天之前,自己大概也还可以没脸没皮的跟上去吧。
陵郄就在商辞烨身边站着,别人没有注意到,但是自己是把商辞烨所有的表情都看在眼里。
他们的王爷,这一辈子,也的确坎坷,也的确有太多的无奈了。
世人都说做人要能是商辞烨这样的那该多幸福,但是却不知道商辞烨的无奈,一种不亚于帝王的无奈。
帝王或许还可以自己做选择,选择做世人眼中的明君还是昏君,但是他没得选,这才是最可悲的。
“我们可能都输了。”商执桦一下子没忍住,说出了实话,其实对于赫连郅来说,他也输了。
如果穆景行贪图的是全天下,那么西疆必然要陪嫁,作为赫连若的嫁妆,最后也很有可能归为南庭的版图,那样他们西疆就已经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