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只能说道“东靖向来尊重临凰公主的意愿,这种事情自然也是由临凰公主自己做主,朕同意与否,并不重要。”
的确,这样的说法,已经是最好的说法了,毕竟这是一个不可否认的事实,有的话,他们也的确是不方便说的,交给赫连若来决定自然也就是最好的决定了。
这话,先是将自己的态度说明了,也没直接让穆景行有机可乘,毕竟从现在赫连若的态度来看,如果穆景行真的想要做什么,也绝对是不容易的。
只要这样,也就足够了。
赫连若自然也听得出来商执桦这是把球踢给自己了,虽然能理解吧,但是这并不代表自己喜欢别人把事情都扔给自己。
不过,自己好像也是躲不掉的,毕竟这是一个关于临凰的话题。
其实上,穆景行说那话已经带着那么一点怒意,穆景行当然也是听的出来的,不过,就像是他说的那样,并不重要,再说了,他商执桦生气不是正好吗?横竖都是对手。
“这样自然最好,”商执桦不从中作梗对于穆景行来说,自然是一件好事,“既然这样,我也就可以放心追若儿了。”
这各种差别,赫连若听的是一清二楚,但是她也不想去计较这些,别把自己绕进了这个死胡同,毕竟这应当是一件正常的事情,只不过是在这古代才变得不正常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