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元十年九月,皇后朱宜修产下乾元帝周玄凌第四子,恰逢久降甘霖,帝甚喜,当场便赐了名字,为予淮,本就是皇后之子,出生当天便赐下名字并不会不合规矩。
乾元十一年三月,悦婕妤林姝阮产下一子,晋为贵嫔,皇五子满月时,玄凌赐名予沣。
宫中嫔妃每日为着恩宠而绞尽了脑汁,倒没人有时间去算计这个,算计那个,宫里这一年倒是难得的平静了起来。
宜修自从有了予淮之后,每日也只是呆在凤仪宫照顾予淮,而她为了斩断慕容世兰的军师,利用一些蝇头小利和火中送炭的方式将慕容世兰的军师曹琴默拉到了自己阵营里。
那段时间曹琴默已经两个月不曾承宠,又不幸的受了风寒,内务府的人又看碟下菜,以为曹氏已经失宠,又克扣着冬日份例里的炭火衣物,因为来宫中时间不久,太医院也请不到尽职的太医,随意开了两幅药便走了,因此曹琴默病情就更加严重了。
宜修知道后,只觉天助我也,派了章弥去给曹琴默治风寒,绣夏去看曹琴默的时候也是话里话外宜修怎样怎样好,宫中嫔妃有难,宜修都是出手相助什么的。
曹琴默待人走后,也在思考着绣夏的话,她进宫两年,皇后确实是不曾害过这些妾室所生的孩子,完全尽到了一个作为嫡母的责任,而且和皇后一派的人几乎个个都是高位,还有着孩子,而她原本看中的慕容世兰,虽得盛宠,却无子嗣,无宫权,仗着家世已经得罪了不少人,看来她时候做出决定了。
后来,曹琴默病好之后,去感谢了宜修,并且带足了诚意,,两人达成共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