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下次?”
“没有了没有了!再也不敢了!”
姜暮是知道这两个狗崽子能惹事,之前调戏良家妇女,抢小乞丐的银子一事,姜暮想着打一顿不敢了也就罢了,谁知道越放纵越甚,两人现在都敢赌钱借高利贷了,再这样下去,哪天杀人放火也未可知。
“我管不了,你回去找你娘。”说着又指了指里面:“或者他娘,不管她们两是卖酒还是卖身,反正与我无关。”
杜尚闻言急了:“姜爷爷,您不能坐视不管啊!姜云他......姜云他毕竟是您的亲弟弟啊!”
不说不气,一说更气,姜暮手一抬,甩开抱着自己大腿的杜尚,冷笑道:“要是你两能给我赚回五百两银子,我能做你们弟弟您信吗?”
杜尚自觉求助无望,踉跄的起身,眼神一转:“反正我也尽力了,我管不了了,我......我先走了。”
看着杜尚落荒而逃的背影,再想起疑点重重的案子以及家中王氏凄惨的哭声,姜暮深呼吸几口气,抬脚进了门。
一进门,满鼻腔的大烟扑面而来,难闻至极。
里面的人都像是被下了蛊一般,围在一张大桌边上,声嘶力竭的或喊大或嚷小。
桌子中间是个极漂亮的异族女人,身段妖娆,烈焰红唇,赤裸着一双玉足翩翩起舞,若隐若现的腰肢不盈一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