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误会了。我没有要与starle解约的想法,但我想和您商讨另外一件事情。由于我本人并没有把握,所以觉得还是有法律界人士在场作为顾问,可能会更加稳妥一些。”慕端颜从包里抽出了一份文件,推过去放到了朴敬桓的面前,“我想要和您商讨,arid作为五人团体回归活动的可能性。”
“朴秀娜?她来找过你了?”朴敬桓皱眉,没有急着看那份文件,“如果是因为她在你受伤期间不远万里飞过去看望你的恩情,你就心软想要帮她来做说客的话,那今天剩下的话你就不必说了。starle不会接受一个临阵脱逃的叛徒,她的愚蠢行径把arid拖入了万丈深渊,以至于公司那么多的前期投入与付出都险些打水漂——”
“社长现在会说出这样的话,是因为您觉得arid已经不需要朴秀娜了。您觉得是朴秀娜看到arid彻底红了,于是心有后悔,想要回来重新找上门,坐享其成,是吗?”
朴敬桓没有回答,但意思已经相当明确。
“但事实不是这样的。不是朴秀娜找上门,而是我本人希望她能够回来。arid需要朴秀娜,这点您应该比我清楚。当初我们出道的时候,五人团,每个人都有担当。颂恩是vocal,莉琏是主舞,智美的门面,我是r,也是外国人,而秀娜姐姐是队长,是r,是主心骨。她退出之后arid反而成功了,大家都说,其实arid不需要朴秀娜,但您扪心自问,真的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