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歌暗自腹诽道。
不过,她也只能这么想一想,嘴上依旧说道“陛下,是我的过错,我一定要认真工作,不能为自己开脱。刚刚,是我的想法过于简单了。任何工作,只要经由我手,我一定保证万无一失。倘若真有什么问题,请陛下唯我是问。”
萧凤鸣浅浅地笑了,笑意之中,却平白地多了几分沧桑“朕责难你做什么?”
沐清歌默然不语。
这种事情就是这样,看起来云淡风轻,实际上,云波诡谲。
倘若不是她沐清歌用了一番表明态度的话说动了萧凤鸣,今天,成为行走的第一天,她沐清歌恐怕就要吃不了兜着走吧。
萧凤鸣起身,从旁边已经有些落了灰的书架上,取下来一本书,道“你也没有别的事情,你今天,就抄写这本佛经吧。
佛经之上,并没有写什么名字,而是一本没有名字的书。
佛经,也由于书架的原因,落了尘土。
沐清歌自然知道,按照佛家的说法,抄经文,也是佛教的一种修行方式。
不过,她并不明白萧凤鸣这样做的用意。
显然,这本经书萧凤鸣也并不经常看,所以都落了灰。现在,却又要让她来抄写经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