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爹,爹也记得及时用药啊。”绿儿临走的时候,郑重地提醒道。
……
西凉王府是一派祥和的气氛,赵怀瑾所住的百花府中却是另一番景象。
可以说,是一片混乱与狼藉。
各种瓷器,书画,甚至是名贵的玛瑙珠宝,都被赵怀瑾该砸的砸,该扔的扔。
赵嘉言在一旁无奈地站着,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了。
赵怀瑾心头无名火起,怒道“喂,你怎么像一块木头一样啊?站在那里做什么啊?”
赵嘉言叹了口气,说道“我,懿行,甚至还有驻扎在边关的赵握瑜都写信了,给父皇求情。可是,他就是不听,你说我们该怎么办啊?”
赵怀瑾听罢,想来也是疲惫了,瘫坐在了藤椅上,哽咽道“可是,我真的不想远嫁北寒啊。”
“我明白,可是,这门和亲一旦成功,就势必会对两国交好有莫大的帮助。”赵嘉言循循善诱。
赵怀瑾冷哼一声,说道“你们这些大男人,都是些窝囊废,没有一个有用的。打不过北寒,然后,就把我推出去。”
赵嘉言无奈地道“随你怎么说好了。我觉得吧,这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好事?”赵怀瑾瞪大了眼睛,提高了声音,说道“什么意思?你还是我亲哥吗?让我嫁到那不毛之地,居然在你的口中变成了一件好事?”
“呃,其实吧,北寒,也没有你说的那么不堪。反倒是你,在京城名声已坏,再加上吓跑了才子顾惊鸿,可的的确确真的没有人愿意娶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