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年,不也败给我了?你说是为什么?”慕容宸含笑地看着宋白首。
败给慕容宸,成为了宋白首自认为的人生一大污点。
可是承认也罢,否认也罢,他的的确确败给了慕容宸。
宋白首思索良久,道“可能,是我的招式太多了。而你则是,无招胜有招?”
慕容宸笑道“你高看我了。我那时候也不过是一个习武的武夫罢了,充其量算是一个剑客,还没有你说的那么高的境界。”
那日的比武,虽然时隔六年,宋白首依旧记忆犹新。
沐清歌那时候还小,在一旁为他助威呐喊。他也想赢下一城,不辜负小师妹的期待。可偏偏他遇上的戴面具的家伙,不按常理出牌。
一招一式,都是拼命的招式。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凶悍的对手,终于,招架不住,节节败退。
最终的结果是,比拳和论剑,他都输了。
“想明白原因了么?”慕容宸问道。
宋白首隐隐约约明白了其中的道理,但是说不出口。
“你活着是为了习武,而我习武则是为了活着。”
寥寥几句,点醒了宋白首,多年的心结,似乎也在刹那间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