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泽听欧阳雪提起过,她父亲公司集团旗下有不少产业。
房地产方面,他爸参与的比较少,而且地皮基本以沪都郊区为主,市区中心这边竞争实在太过激烈了。
至于物业和商场,前者是薄利,后者基本就收点租金。
她爸最大的俩处经济来源,一处是五星级酒店的盈利分红;另一处便是他名下有三艘货物运输船,分别注册了三家海运公司,每年的运费营收非常可观。
在2012年之前,高档星级酒店的利润的确十分可观,除了餐饮和住宿以外,还有一个受广大男性同胞喜爱特殊“服务”,但好景不长,在2014年初,央视记者在南国莞城曝光之后,一场风暴就席卷了全国。
这项暴利行业便受到了打击,然后转向了地下和外围。至少在许多星级酒店,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堂而皇之地经营了,生意也变得萧条了许多。
苏泽默不作声地看了一眼欧阳振华,毕竟对面之人是欧阳雪的父亲,她又坐在一侧,自然不适合谈这个话题。
“如今这社会,无论是宁州,或者临州,甚至沪都,只要是高档星级酒店,就不可能没有这种服务,毕竟能开起这种级别酒店的都是有点关系的。小雪的父亲估计也不会例外吧。”
“算了,这事我就先不提了,省得自讨没趣。”
欧阳振华微皱着眉头,完全没有想到这个年轻小伙在这短短一瞬间,脑子里就想了这么多的事。
“这样经济会萧条不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