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老师,我没听懂。”
梁德诚恳地说道
“我本来想和您就推行男德对不对的问题大战三百回合,用我最近新学的平权主义知识感化您。
“您这句男德就是狗屎扔出来,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茬了。”
“大战三百回合啊你算是找对了人。”
杜公台又从表盘底下伸出一只手,给梁德鼓了鼓掌,道
“和普师兄共进午餐的机会,起拍价就是几百万晶簇,你出不起。
“太师兄不讲道理的时候居多,阿朱只追梦不辩经,能和你们年轻人多聊聊的,也只有我了。”
“可是您每次说的都不一样,有时候还会自相矛盾,我也看过您的公开演讲,怎么说呢,看一场能听懂,多看几场是真的听不懂。”
梁德苦着脸道
“杜老师,您今天和我说男德是狗屎,但是到了明天,您是不是又有可能说男德是黄金”
“对啊,是有这种可能。”
杜公台点点头,理所当然地给出肯定的答案。
“那您和我说这些意义何在呢”
梁德疑惑道“即使我认同了您的话,明天您说的可能又是另一套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