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好。”
高向理子毫不犹豫地点头应允,道
“何时出发?”
沈枢问听到她果断的回答,像惋惜似的叹了口气,道
“你的剑术诡秘莫测,难寻破绽。
可你这人却太过多情,漏洞百出。
若非如此,当年老夫也制不住你。”
“沈令丞莫非在劝在下?”
“高向理子若是劝得动的人,老夫也不必来此了。”
沈枢问目光灼灼,身体前倾盯住了高向理子的眼睛。
“哈哈哈……沈令丞不愧为公孙唐国有数的知人之士,在下佩服。”
高向理子放声大笑,目光悄然停在了纸门外那株已然凋谢的八重樱上。
两人继续饮茶,谈空说有,宾主尽欢。
苍老的太医令离开时留下了印信、地图和几个名字,茶室的阴影里,擦拭着爱刀的高向理子点头应允了什么。
次日清晨,吱呀吱呀的木屐声和清脆的铃铛声在太医署大门外的青石板路上回荡,思念故乡的樱岛女子三年来第一次走出这间大门,脚步还有些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