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熹随意抹了下鼻头,将所有不快抛诸脑后,她这个过江的泥菩萨连自身都难保,至于冯筝,旁人再劝也比不过自我通达来得奏效。
宋知熹从盘珠手里接过包袱,之前没来得及细看,眼下一琢磨觉得分外不妥,料子什么的暂且不说,这压褶起浪的抽丝织带,将精致与贵气展现得分外招摇,就差把“我有钱快来抢我”写在脸上了,目标太过明显,将这带在身上跑路,岂不是平白给人线索?
她上楼换好盘珠带来的布衣,离开客栈又将包袱活当成银两,换了个简朴些的褡裢,从当铺出来的时候,盘珠急催催跑过来称,简吏方才将通缉的布告正式张贴了出来。
宋知熹心里叫糟,疾步奔出两步眺望坊城处,不劳烦她“大驾”前去张看,诸如“涉嫌拐卖公主重案”、“怀安县主宋氏女在逃”等只言片语就率先闯入耳中,连过路的行人都已经在交头接耳。
就听盘珠哎呀一声捂住嘴,拉住她干着急:“糟了,冯小姐刚刚才见过姑娘,她会不会去状告啊?”
主动将她行踪抖落出来?宋知熹心里正怄着一股气顺不过来,事不宜迟,转身就赶忙上路,想也没想就随口诹道:“她还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