瘪头五“嗯”了一声,不待陈路柏继续问,急忙补充说“打过,钱阿四前几天来拜山头的时候,和阿爷在屋里闭门打了一场,但胜负结果是什么,我们都不知道。”
陈路柏听了不置可否,他以前在国术上从没有听过钱阿四的名头,长毛红武的架子他是知道的,能跟钱阿四打,说明这个钱阿四有些货,不过现在人已经死了,说什么都晚了,他只是有些怀疑长毛红武的是不是安逸久了,水准下降了,毕竟和无名之辈打一场闭门不宣的比武,怎么看都是没信心的表现。
陈路柏估量了一下长毛红武的水平,也没什么再要问的了,转头对一边的青帮兄弟说“扔进巡捕房的牢里去,随便炮制,这他妈一看就是惯犯,肯定有窝藏,榨出的油都是你们的,如果他阿爷长毛红武真心疼他,让红武自己来找我谈。”
“好勒!”青帮的兄弟一听有油水可捞,高兴地提着瘪头五走了——他可不管瘪头五同属于青帮同门什么的,有陈路柏陈爷在前头顶着,他捞着抓抢劫犯的名分,只管正大光明在后头榨油水。
瘪头五一听“毙了”改坐牢,心里大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这回是自己眼瞎,竟然抢了陈路柏的女人,算是把对方得罪狠了,陈路柏憋着要出气,他于是不敢再求饶,只等后面红阿爷来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