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男人没说话,但云初也隐约感觉好像有一道炙热而探究的目光始终落在她的身上。
云初不敢抬起头来,总感觉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一直垂着脑袋,其实她也没做错什么大事。
无非是上课的时候跟同桌说话现场被老师抓包而已,可在她看来上课没认真听讲交头接耳就是做错了事。
这若是搁在以前可是要被老先生拿着戒尺挨打的,那戒尺打在手心里疼得钻心,她如今忆起来便浑身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更何况居然还是盛逸当场来抓包,她更加觉得无地自容了。
刚才课堂中,她压根就没听进去多少,试问时不时的有周围各种异样的眼神投到她的身上,她如何能定下心来听课。
此刻,云初手里忐忑不安的搅拌着手里的帕子来回的绕来绕去,等了好半天,这男人都没说话。
云初知道别看这男人平日里跟她说话温温和和的,像极了儒雅谦谦的君子,可若是生起气来那眼神冰寒的恨不得冻死人。
如今被这男人用眼神这般凌迟着,云初暗自紧咬着红唇,犹豫了一会后,忽地将白皙的小手伸了出来,小声诺诺的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