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难以置信的狠狠地瞥了旁边的小伙子一眼,这家伙能不能再厚颜无耻点,刚才明明是他嘲讽她为先。
她一时没忍住方才跟他多说了几句,可都是出于朋友情分得仗义执言,这家伙转身在课堂上出卖了她,让她难堪,当众下不了台面。
如今到了盛逸面前,他居然又告她的黑状,这家伙简直太没有一丝风度和义气。
她忍不住朝着秦荟埋怨了起来,“我说秦公子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就不能有点君子风度,身为堂堂男儿应该懂得谦让女子知道吗?”
秦荟又淡淡的斜睨了她一眼,“我对你不需要有风度,也没任何想法,麻烦你下次别在我面前叽里咕噜的说的没完没了,免得殃及池鱼!”
云初顿时整个脸色忽地变得苍白了起来,这家伙搞得好像她对他死缠烂打故意缠着他似的。
她不过是因为觉得他是重生过来的,而她是反穿过来的。
冥冥之中好像找到了一个可以随意吐露心声的知音人而已,况且他还曾经帮助过她。
她才一直把他视若知己,总觉得他们好像有种同命相怜的感觉,这才跟他走的稍微近些。
这家伙该不会误会她对他生了什么别的心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