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妥?”王镇转头看向朱鲲。
王侯的心里也有些打鼓,有什么不妥吗,是怕自己来历不明吗,还是说要劝告干爹不要收自己这个干儿子了,可是刚才祖堂都拜过了,应该不能改了吧。
“对啊,大哥,最近不比寻常,我们现在正是处理那件事的关键时期,万一出了差错,生意上的损失倒是小事,可万一小少爷被人记恨上那可就糟了。”
听到这里,王侯内心才呼出一口气,原来不是要反悔啊,不过,下一刻,“等等,什么叫被人记恨上啊,难不成他们有仇人,自己要成挡箭牌了吗?”
“确实不妥,不过,这认亲仪式和酒筵却是必不可少的,否则名不正,那看来要避过这一阵风头了。”王镇的皱了皱眉头,他是真心想认下这个儿子,如果被刺杀,不但自己会沦为笑柄,还可惜了这么一个好苗子。
王镇看向朱鲲,只见朱鲲已经脸挂笑容,不由心中一动,“难不成,朱贤弟有什么妙点子?”
“嘿嘿嘿,”朱鲲捋了捋自己痣上的那几根胡子,凑到王镇近前,“妙点子倒是没有,不过办法还是有的……”
王侯站在一边,有心想听一下是什么办法,这可关乎自己的性命,可是后面的话却是耳语,显然是不想让他听到。
只看着王镇脸上的表情接连变幻,阴沉不定,在听完后却缓缓点头。
“这方子确实有效,只是这其中难处,”王镇思索着,良久,“算了,就找老弟你说的办就好了。”
“是,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