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点了点头回答道。

“就算是如此，这也只是当时的老疯子一面之词而已，事实上这么多年来没有人找得到他在哪个地方，我遇到他的时候也是偶然。”

“我要说的不是这个。”角悲摇头道。

“所有人都认为，夏家老爷子跟莫须有是生死之交，他们二人的关系应该很好。”

“难道不是吗？”我反问道，这一点想必应该是很多人都非常了解的吧？夏家能够有着今天，跟老疯子可是有着无法割舍的联系。

“以前是。”角悲回答道。

“以前？”我的眼睛微眯。

“难道……这其中有什么别人不了解的秘密？”

“当然有。”角悲回答道。

“如果我没有亲身经历过的话，我也无法想象夏家老爷子与莫须有之间真正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