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个让人省心的孩子,张进喜不由得也喜欢上了,眼里满是笑意。
皇帝看着赵有有的一举一动,不由地感叹一句,“这孩子被他母亲教得极好。”
夏薇一边给皇帝斟酒,一边笑道,“陛下,有句老话叫三岁看老,依臣妾所见,这话还是颇有道理的。”
皇帝看了眼夏薇,这女人一向聪明,如今却频繁地给赵有有说好话,这就不得不让他多思了。
夏薇不满地斜睨一眼,“刚收了我们有有的礼,哪能不说好话?是不是啊,有有?”
赵有有从碗里艰难地抬头看向夏薇,然后大大地点了下头。
皇帝被他俩这互动给逗笑了,原本的多思被他扔到了爪哇国,这孩子确实有让人不由自主就喜欢上的本事,而且这孩子的一举一动看得出来都是出自真心,并不是有人刻意教出来讨他欢心的,要不然这么多年来,也没见哪个孙子会来讨他欢心,毕竟赵有有是他所有孙子中年纪最小的那个。
皇帝今日被孩子逗笑了好几回,这都落在众人的眼里,而且赵裕的这个孩子还获得了在皇帝旁边用膳的机会,这可是连昔日的废太子也没能得到恩典。
赵裕和容静秋却是食不下咽,毕竟自己的孩子自己担心,他们都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关注儿子的一举一动上,生怕有错漏让孩子触犯了天颜。
四王爷提着酒壶到赵裕这一桌,伸手轻拍着赵裕的肩膀,“九弟啊,你可是养了个好儿子。”
赵裕转头看向四王爷,眯眼笑着与四王爷碰杯,“四哥莫不是喝醉了在说醉话?我家那捣蛋鬼没给我捣蛋就不错了……”
“九弟啊,当着你四哥的面就不用这般谦逊吧?你四哥我的那二十板子还记着呢。”
“四哥,我说的都是肺腑之言,你怎么不信?”
赵裕眨着真诚的眼睛,四王爷却觉得一拳打到棉花上,顿时心里气恼得很,面上却是不显,此时只能做出兄友弟恭的一面勾肩搭背地喝酒。
而容静秋却是与八皇子妃贺氏咬起了耳朵,贺氏安慰道,“你别太担心,这是好事呢……”
容静秋却是一脸的苦笑,“我宁可我家那小子能像茗哥儿那般听话乖巧。”一边说一边伸手轻抚了一下赵茗的头。
因为去年元宵节时被容静秋所救,赵茗对容静秋颇为亲近,遂乖乖地坐在那里任由容静秋抚他的头,甚至还朝容静秋笑了笑。
“真乖。”容静秋喜道。
贺氏也轻抚了一下儿子的头顶,她也就只剩下这个指望了,所以也不拿自己的儿子跟别人的儿子相比较,这是没法比的。
赵裕今日在宴席上却是忙碌得很,很多平日里也没有什么交情的宗亲都来敬他酒,他也只能一一应付过去,故而不由得喝多了几杯。
容静秋一边要担心儿子,一边又要担心赵裕,竟是忙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