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克制住了那种情感,没有让自己深陷进去,她的心里很清楚,他永远不会只属于她一个人,哪怕现在他被废圈禁起来,他的身边还是不缺女人的。
从小到大,她看着自己的亲娘傅姨娘为了争宠手段尽出时,她是很鄙夷的,心里更是暗暗发誓不是完全属于她的感情,她宁可不要。
“三姐姐,我知道。”这会儿她又是曾经的那个容六姑娘。
她没有提出要再见赵初父子一面的要求,这样的要求很是无礼又不顾大局,哪怕她心里记挂着,也只能藏于心间,她不能也不想给容静秋惹麻烦。
哪知,容静秋却道,“过几天我想给小皇孙送些东西去,你有没有要什么东西要我转交给他。”
小皇孙几乎是容静季带大的,她想,容静季一定很是放心不下他,所以她主动提出来,就是想容静季真正的放下对这孩子的担忧。
“三姐姐,真的可能吗?”容静季忙道,不过很快就又摇了下头,“三姐姐,你没有必要为了我而这么做,现在京城里不少人都盯着九殿下的一举一动,在这个节骨眼上跟废太子太过接近,不是好事……”
“傻丫头,”容静秋轻声道,“并不是为了让你安心,而是必须这么做。”
容静季微微一细思,瞬间就明白了,赵裕最初是太子这一派的人,如今太子倒台,若是立即不闻不问,那才是要遭人戳脊梁骨的事情,只怕皇帝心里也会颇有微词,毕竟赵裕得到太子提携甚多。
“那就麻烦三姐姐了。”她郑重地给容静秋行了一礼。
容静秋赶紧去扶她,嗔了一句,“你这是做甚?我们姐妹还讲这些虚礼作甚?”扶容静季坐下,“你看好的那个国子监祭酒家的女儿,府里已经为鹭哥儿求娶了,这两天就要下聘了,婚礼的日期也定下了,如今该是筹备婚礼的时候……”
这话题一转,容静季眼睛突然一亮满是希冀,瞬间扫去之前那份悲凄。
容静秋就知道,容鹭时刻牵挂着容静季的心,提他准没错,“父亲前儿说了,过些日子老家要来人,到时候你这妙安师太的身份可以消失了,到时候以老家堂姑娘的身份再入府,就算有人说长相相似,也能以同一祖宗血脉为由搪塞过去,等过些日子,如果有合适的后生,到时候一定风风光光地送你出嫁……”顿了顿,“六妹妹,你的人生还有好长一段路要走,我们一定要向前看,如果老是囿于旧事中,那岂不是辜负了这韶华?”
容静季对于未来并没有想得太过深入,但她没想到,他们却为她打算了那么长远的事情,她何德何能?
“三姐姐,我……”
“不许说丧气话,更不许说客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