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静秋的孩子还小,就不做这样的打算了,不过想到他们父子以后也能穿同款的衣裳,不由得心向往之。
正在这时,珍珠进来禀报道,“王妃,徐太医来了。”
“怎么,你身体不舒服?”清澜郡主诧异道,看容静秋的样子,不像有病啊。
“我没事,好得很。”容静秋应了一句,然后这才朝珍珠道,“请他进来。”
没多时,徐太医进来,立即朝两人行礼。
容静秋轻声道,“徐太医无须多礼,”顿了顿,“我记得四王妃已经‘病’了一年多了,是时候该让她痊愈了。”
清澜郡主微微惊讶,容静秋不提,她都快忘了京城还有四王妃吴氏这号人,毕竟一段时间不在上流社会走动,自然就让人遗忘了。
“她的‘病’确实该要好了,不然四王府就该是侧妃的天下。”
容静秋笑了笑,“我也是这个意思。”
徐太医闻弦音知雅意,如今太子倒台,东宫无主,正是各个皇子大显神通的时候,四王妃吴氏重出江湖,肯定能搅浑一池水,至少四王爷府的乱象就少不了,治家无能,如何治国平天下?
四王爷看来得自求多福了。
傍晚时分,清澜郡主记挂丈夫金三,没有留下用晚膳,容静秋送他们母子上了马车,正要转身回去,结果看到赵裕刚好回来,她这才转身迎上前去。
赵裕直接下马,把马鞭扔给冯得保,然后这才拉住容静秋的手,感觉有点凉,“天气还颇为寒冷,怎么不多穿一件衣裳?”
“又不冷。”容静秋笑道,正要再说什么时,看到冯得保的眼睛有些红肿,显然是送别他的干哥哥冯双保时哭过了,遂担忧地看了眼赵裕,虽然赵裕没说什么,但赵初毕竟还是他的五哥。
“你看什么?”赵裕被她看得不自在。
“看你有没有难过啊?”容静秋直白地道,她跟东宫女眷没有交情,所以并没有去相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