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看诊的太医都这么说,难不成还有假?如果明年开春还不好,那就很可能会一命呜呼。”
“你可别这么说,好歹是公主,让人听见还要命不要?”
“切,我怕谁听见?你没看到淑妃都老成那样子,还有复宠的可能?夏贵妃年轻貌美,陛下早就把她这糟老婆子给扔到了爪哇国,还能想得起她?”
“虽然是事实,但好歹留点口德……”
“我不说,就没人议论她了?”
另一个说不过,干脆就不说了,可那嘴下不留德的宫女还在那儿唠唠叨叨地说着淑妃的闲话。
淑妃气得浑身发抖,她知道皇宫里一向是捧高踩低,自己如今失势,少不得要被人在背后议论,但真的亲耳听闻,她还是禁不住气血上涌,恨不得冲上前去扇那俩个贱蹄子几个耳光解气。
可最终她还是抑制了自己的这种冲动,她一只手使命地抠着自己的另一只手的手心,哪怕出血了也不在乎,不然她怕自己会冲动坏事,毕竟她现在只能靠偷听这种方式才能知道最新的消息。
接连几天,这俩个小宫女都躲在这里说是非,只言片语里都会提到淑妃的俩女儿,之前是小女儿玉华公主病了,如今却说到大女儿玉容公主不小心从假山上摔下来把腿给摔断了。
“那徐太医可说了,若是一个不好,这玉容公主可就要成瘸子了,你说她成了瘸子后,还招不招得到驸马?”
“皇帝女不忧嫁,怎会招不到驸马?不过招到什么样的驸马就难说了,豪富之家的驸马或者是贩夫走卒的驸马,不都是驸马嘛。”
“你好坏哦,居然如此咒公主……”
“呸,她也不过是比我们会投胎罢了,不过看这样子,估计福气也快到头了。”
“还不是受她亲娘所累?要不然还在宫里好好生活呢。听说十一皇子今儿个被陛下申斥了,甚至还大发雷霆……”
“唉,真是时也命也,罢了,我们可怜他们,谁又来可怜我们?”
“……”
淑妃听到这里,哪里还有心思去听其他的闲话?满脑子都是自家乖女儿不是死了就是成了瘸子的画面,还有儿子被排挤畏缩地在一边的可怜样,只要想一次,这心就会痛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