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马氏点了下头,把亲爹的吩咐说了出来。
容鸿连沉思都没有就道,“就按岳父大人说的去办,你回娘家去,我也更安心些……”
容马氏微睑眼眉听着,没怎么回应。
容鸿也不见怪,说了几句之后就与容马氏告别,径自朝外走去。
好一会儿,容马氏突然回头唤住他,看到他停步转头看她,她这才道,“这边一向不大太平,你别以为这里真安全,出门多带点人,如果情况紧急,就往将军府跑,总之一切小心。”
容马氏显然是在关心他的安危,容鸿说不出来自己的心里是种什么感觉,自打来了这地界,他把心神都用在做实事上,已经许久没有想起过文如意,那些风花雪月的往事离他似乎已经很遥远,每天一睁眼看到除了风沙还是风沙,这里的天地没有京城繁荣,但却更为广阔。
“你放心,我不会逞强的。”他朝容马氏笑了笑,真正接触得多,他对容马氏的抵触就越少,现在甚至隐隐有些欣赏她了。
比起江南女子的温柔小意,北国女子另有一番风味。
容马氏没有再说什么,摆了摆手转身就走,她还有不少东西要收拾,没有心思再与容鸿多说。
容鸿看了一会儿她的背影,眼眸微睑,掩去自己的心思,转身也往外走去。
西北的风沙并没有吹到容静秋所在之地,离开了江北省石门郡,她随赵裕继续沿汇江前行,视察下一处水利工程进展,这期间消停陆续不停地传来,她是越看越心惊,这局势不太妙。
“太子那边似乎平叛不力。”
停在一处荒山野领中歇息,容静秋没有去掺和煮饭的事宜,而是坐在冯得保铺好的地毯上,把手中收到的消息汇总后,得出这么一个结论。
赵裕闻言,微转头看向容静秋,容静秋悄然把手中的消息递上,凑近他低声道,“以萧大将军行军打仗多年的经验,区区的乌合之众不可能对付不了,惟一能解释的就是他没有尽力,也不知道我这分析对不对。”
当然,她也没有一口咬定自己的判断是无误的,只是自己推测出来的结论,还有待赵裕去定夺。
赵裕没有做声,不过把所有与萧大将军有关的消息都看了一遍,确实能感觉到他在消极怠战,顿时,他的眼睛微微一眯。
这萧大将军带来的隐患,在他看来,比七皇子与漠北王庭的勾结还要大,如果他没有猜错,这萧大将军在拖延时间。
似想到什么,他突然问容静秋,“翻看一下那些消息里面,有没有关于萧大将军的妻室萧许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