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儿才不怕得罪她,朝绿袖一使眼色,绿袖很快就反剪窦琪的双手,不顾她的挣扎押她进去跟她娘窦嬷嬷做伴。
窦嬷嬷看到女儿也跟着罚跪,急道,“你这是……”随后顾忌到这里的人都是容静秋带过来的,她若是说了什么不敬的话,回头传到容静秋的耳里,不知道又会整出什么幺蛾子。
总之她活到这岁数,就没见过这样强势又不要脸面的新妇。
窦琪满脸愤恨地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给亲娘听,窦嬷嬷想要捂着她的嘴也来不及,只好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她一眼,示意她慎言。
自家女儿的心思她明白,就因为明白,她才会处处帮着她,现在不是高调出头的时候,得等主子对那个女人的热度下降了,到那时才是她们反击的时候。
窦琪到底是跟着窦嬷嬷长大的,一下子就明白了母亲瞪视的那一眼的含义,但她心里还是憋屈得厉害,明明她没说错什么,偏被她这样惩罚,她不服。
窦嬷嬷给女儿使眼色,不服也得忍着。
窦琪含着两眶愤恨的眼泪,只能咬紧一口银牙跪在那里。
“真让她们一直这样跪着?”林兰儿暗地里问了问林安氏。
林安氏冷声道,“她们既然撞上来让姑娘杀鸡警猴,那就是母女该的,与人无尤。”
没看到那老阉人冯得保连头也不露吗?摆明了不愿意被这对母女拖下水。
另一边厢的赵裕重新拉回容静秋的手,仔细看了下她的小脸,看到她笑吟吟地看向他,他顿时没好气地捏了捏她的俏鼻梁,“就你调皮。”
“你不心疼?”她反问。
赵裕瞪她一眼,“心疼什么?她又是我的谁?不过是个奴婢而已,看在她娘的份上,这才没与她计较。”
容静秋“噗哧”一声笑了出来,眼角沁出一滴泪,她上辈子到底都干了啥,竟然一直由着这对母女蹦跶,早收拾她们,她的日子过得才更舒心。
皇帝抽出时间见了容静秋这儿媳妇,过程很是短暂,倒是赏赐了好些东西,这给容静秋对他的印象跟上辈子差不多,反正这皇帝公爹日理万机,寻常是不会接见任何一个儿媳妇的。
太子此时赫然在坐,喝了容静秋敬的茶,给了一早准备好的礼,这才笑道,“回头可以到东宫去找容侧妃坐坐。”
容静秋眼睛一亮,谢过太子殿下。
然后就是面色冷清的大千岁,她也由赵裕领着给他见礼敬茶,看到她就会想到甘氏,心底突生一股惆怅,上辈子领着她做这些事情的是甘氏。
大千岁一言不发地给了礼,多看容静秋一眼也没有,守礼得很。
容静秋不知道皇帝跟这俩儿子要议什么事,不过她很快就随赵裕出去了,这会儿要转战去皇后的凤鸣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