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鹭愣在原地,他只是反应有点慢而已,并不是傻,嫡兄这姿态是在防备他吧,不然何必放话给他听呢?
他当即自嘲一笑,他是何种出身,自己比任何人都清楚,就他这样的身份,哪敢与嫡兄一较高下?以前生母傅姨娘得宠时尚不敢这么想,如今生母遭父亲厌弃了,他就更不会往那方面去想,他才学比不过别人,为人又不是十分精明,耕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便知足了。
看来以后不能老往三姐姐的院子去了,省得这个嫡兄诸多猜忌,而且也怕会给容静秋带去麻烦,毕竟他看得出来嫡母和嫡兄与容静秋之间的关系很紧张,至于为何紧张,那他就不得而知了。
摇了摇头,他有些失魂落魄地抬脚往回走。
容静秋乘坐着马车刚驶出定远侯府不远,就遇上了诚王府的车队,诚王爷是赵裕的长辈,他自然得给这长辈让路。
诚王爷面对这当朝皇子,也不摆架子,眼睛瞄向容静秋乘坐的马车,笑哈哈地打趣了赵裕几句,随后感叹自己老了。
“诚王叔正值壮年,听说前些时候狩猎还能打死一只老虎,侄儿可是万万比不上啊。”赵裕笑道。
一提起打死老虎这个壮举,诚王爷就极高兴地抚了抚自己的胡须,当即吹嘘起来,从如何见到老虎,又如何进行围猎,总之他能侃上个半天。
最的还是深知丈夫习性的诚王妃把女儿派过来催促。
“父王,你们还要聊多久?再聊家宴就要散席了。”清澜郡主骑着马过来嚷道。
诚王爷这才摸摸鼻子不好意思地道,“小祖宗别催了,这就启程。”
“诚王叔先请。”赵裕做了个手势。
诚王爷也不客气,率先骑马先行。
清澜郡主不悦地噘了噘嘴,然后凑近赵裕道,“三妹妹是不是在马车里?”
“除了她还能有谁?”赵裕挑眉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