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把该想到的地方都想到了,容静秋还是觉得放心不下,也不知道是不是受这次事件的影响,她的疑心病重了。
这让她身边侍候的人都小心翼翼的,就连赵裕也略微察觉到她的焦虑,不过倒是没有多问,他是知道她的,一贯的嘴硬。
这日,林兰儿进来禀道,“姑娘,温泉庄子那边送来好些开得艳的盆花,花嬷嬷问姑娘喜欢什么样的,过去搬几盆过来摆摆。”
容静秋对花草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喜好,遂摆手道,“你看着办吧。”弄些来放在屋子里倒也赏心悦目。
林兰儿得了她的令,欢喜地跑去挑花。
没多时,就看到她指挥粗壮的仆妇把盆花搬进屋子里,然后一一摆放好,最后邀功地看向容静秋,“姑娘看看,好看不?”
容静秋抬眼看去,屋子里有盆花摆设,看起来确实颇为养眼,这些花儿开得好看,花团锦簇的,而且有股淡淡的花香在屋子里飘着,比熏香还要好闻,不过她只认识一部分,有些连名字都唤不上。
林兰儿搔了搔脑袋,“奴婢也不知道,就是觉得开得好看,就要了回来。”
容静秋也不为难她,“既然搬了回来,那就好生侍候着,冬天养这些娇贵花得费些心思。”
“姑娘放心,奴婢一定尽心尽力地侍候。”林兰儿拍着胸脯保证道。
容静秋笑了笑,就转头歪躺在床上看赵裕给她带来的消遣的书,这些书大多都无趣,她看得昏昏欲睡,没多时就歪着头睡着了。
一旁侍候的有珠忙扶着容静秋躺下,然后把手里的书抽走放到一边,再将锦被拉好,做完这一切,她就坐在一边做起针线活打发时间。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容静秋这一病就病了好长时间。
待手上与大腿的伤口结痂了之后,她又添了轻咳的毛病,这段时间都是把花药当成水来喝,如今她一看到药就头疼,实在是不想喝了。
林安氏在一旁小声地劝着,容静秋就是撇开头摆了摆手,“奶娘端走吧,我实在是喝不下……咳咳……”
咳嗽一起,她觉得喉咙更痒了,遂拿帕子掩住嘴鼻,越咳越厉害。
林安氏心疼地拍着她的背,看了看手里的药,都喝了一段时间也不见奏效,直说要换个大夫瞧瞧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