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静秋说不过她,就去挠她痒痒,姐妹二人笑做一团。
外头的严嬷嬷见状,只是微皱眉,并没有出声阻止这不合适的举动,容静秋这段时间有没有努力跟她学礼仪规矩,她都是看在眼里的,所以就当是给年轻女孩的福利了。
“你也太纵着她了。”过来找严嬷嬷的孙嬷嬷顺带瞄了一眼,眼现不屑,“像我现在都将那番邦公主教得服服贴贴的,要她向东,她不敢向西。”
严嬷嬷跟孙嬷嬷共事了这么多年,哪会不知道她是惯爱使阴招的,“你可得悠着点,那番邦公主的兄长还没有离开京城呢,她若是告你一状,你就等着吃不了兜着走。”
孙嬷嬷冷笑一声,笑她过于小心谨慎,“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伤是验不出来的,管她有千万张嘴,拿不出证据来,谁敢说我苛待她?”重要的是皇后默许她这么做,要不然她也不至于这么大胆地将宫里那些害人的阴招使出来。
严嬷嬷顿时无语,那种刑罚都是用来惩罚不听话的小宫女的,年少时她们没少挨过这种滋味,及长后,她不爱用这种手段,但孙嬷嬷却是想尽办法都要使这些手段去满足她变态的内心。
孙嬷嬷一看就知道严嬷嬷不高兴了,心里不屑,嘴上倒是收敛了一二,然后才道明来意。
严嬷嬷赶紧让小宫女把她需要的东西找出来,一股脑儿地塞给她,然后就催促她离开。
孙嬷嬷又再看了眼内室里面的俩年轻姑娘靠得极近地说着悄悄话,轻哼一声,转身就离开了。
容静秋刚好朝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就看到孙嬷嬷离开的身影,于是朝身边侍候的红裳道,“她来做什么?”
这孙嬷嬷也不是上辈子的熟面孔,她对她的禀性一无所知,但却能看出这老女人身上有股戾气,怪不得能整治得朵拉公主不再吵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