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话要问你。”朵拉公主不待清澜郡主多问,就站出来冷冷地看着清和郡主。
清澜郡主的眼里闪过一丝不悦,但并没有出言阻拦,而是把选择权交给了清和郡主。
清和郡主定定地看了一会儿朵拉公主,然后点了点头,“你问吧。”
朵拉公主却是转头看清澜郡主和容静秋,“我想单独与她交谈,还请你们行个方便。”
“没问题。”清澜郡主朝清和郡主看了一眼,得到后者的同意后,这才示意屋里的侍女出去,然后拉着容静秋最后出去,再让人把房门关上,给她们单独说话的空间。
“你就这么放心?”站到了外面屋檐下的回廊,容静秋问道。
“反正二姐姐都同意了,我操这么多心做甚?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可不能做。”清澜郡主回答得很是冷漠,她是理解不了清和郡主的想法,那样一个烂人丈夫还死抱着不放,罢了,各人有各人的命,她管不了这么多闲事。
“那个叫清娘的女子被宋仪宾派人从医馆接了回去。”容静秋道,红裳回来跟她覆命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三人的纠缠怕是一辈子都解不了,不过还是那句话,清官难断家务事,她不管这档子麻烦事。
清澜郡主冷笑一声,随后摊摊手道,“随他去吧。”
至此,两人不再聊及关于清和郡主这桩婚姻的话题,而是转移到朵拉公主的身上,不但容静秋觉得朵拉公主看起来与往日不同,就连清澜郡主也有同感。
“不会是受了刺激,突然醒悟了吧?”清澜郡主突然道。
“难说。”容静秋给了个模棱两可的回答,“不过看样子心境应该有所不同,我觉得她似乎觉悟了些什么。”
朵拉公主虽然单纯,做事又易冲动,但她到底是漠北王庭的公主,其实该懂的还是会懂的,该会的也还是会的,端看她愿不愿意直视这现实。
里面两个女人谈了什么,外人无从得知,只是从朵拉公主出来后放松了些许的神情来看,结果应该不是很糟。
她出来后看到站在回廊处的两人,正色道,“昨儿的事情是我的不对,我向两位致歉,是我太过冲动管了不应该管的闲事。”
看来是想明白了昨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容静秋与清澜郡主对视一眼,心下都明白朵拉公主这趟过来是求证心中疑问的,就是不知道她解开了多少疑问,是否又真的能洞悉一切。
但这些,不说容静秋,就是清澜郡主也不会主动提及的,这些话题太过于敏感,除非是极信任的人,否则是一个字也不会提的,谁的身后没有一大家子人,没道理专坑自家人性命的。
“公主客气了。”清澜郡主笑道,“我们也没有放在心上,公主能明白过来,我心甚慰。”顿了顿,“说到底还是我家二姐姐不对在先,她利用了公主的善心。”
“那等负心汉,我至今没后悔打了他。”朵拉公主依旧傲然地道,“不过站在两国立场上,我确实是做了不应该做的事情,此事,我自会亲自向你们的皇帝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