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没有了要威胁的人,侯府的侍卫头子满叔这才撤去周围的人,但是在没见到五姑娘回来之前,人手还不能彻底撤走,只能在屋外严密看守,保证那钟老当家不能带着尤氏一走了之。
躲在暗处的贺因看完了全场,顿时有些咋舌,对容静秋越发敬而远之,他自己也带过府里的侍卫去堵过人,但不代表他喜欢招惹这样的女人。
他悄然退到了一边,看到一旁的赵裕,两人看到这庄子里有大动作,哪里还坐得住?都一块儿过来看看,此时他不怕死地捅了捅赵裕的肩膀,“这容三姑娘太可怕了,殿下,我奉劝您还是别招惹她为好,像这种女人指定嫁不出去,谁敢娶她?搞不好哪天被她给整死了……啊——”
贺因本来只是想抒发一下感慨,哪知赵裕突然朝他的肚子打了一拳,他顿时痛得大叫一声,满眼都是控诉地看向赵裕,不带这样偷袭人的。
“本皇子高兴就行。”赵裕很是任性地挑了挑眉,一副不爽也得给他憋着的样子。
贺因不敢再招惹他,罢了,他大度点不跟他计较便是。
真相是他斗不赢人家,悲摧得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顺带自我安慰一下,总比吃马屎好。
容静秋看到赵裕重新走过正厅,后面跟着捂着肚子一脸纠结的贺因,“殿下,你们到哪儿去了?让我好找。”
“事情都解决了?”赵裕随口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