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三觉得他从来没有这么幸福过,一双眼睛都追着心上人跑,还暗地里嫌弃容静秋不通气,偏要杵在这儿当蜡烛。
容静秋呵笑两声,这是要过河拆桥吗?
金三不敢再胡乱嫌弃这个表妹了,省得被戳穿了,到手的媳妇就真的飞了。
容静冬领着一群人过来的时候,正值清澜郡主和容静秋到厨下去看补品炖好了没有,所以屋里只有金三这个主子在。
“三表哥,你好些了吗?”容静冬轻声问道。
“多谢表妹关心,已无大碍了。”金三客套地回应了一句,不过在看到有其他的姑娘在时,眉头微微一皱,这可不太合礼数,但又不好意思把人往外赶,只觉得容静冬做事没有分寸。
容静冬半点也没有感觉到自己这么做有何不妥,而是与一群小姐妹们围着金三叽叽喳喳的,反倒是武婷玉不好意思往前凑。
直到容静冬好奇地问完了,这才听到侍女说外面的花开得好,她又兴起地带着小姐妹们出去赏花了。
金三这才得到片刻的安宁。
清澜郡主端着补品回来的时候,看到有个年轻的姑娘捧着一束鲜艳的花儿挑帘走进金三的屋子里,她的眉头皱了皱。
容静秋也看到了,那个姑娘她刚好认识,似乎是威武伯府的姑娘,闺名叫什么来着,她一时想不起来了,毕竟若不是个性十分鲜明的人,她是很难把人给记住的,只隐约记得她好像与容静冬处得不错。
不用清澜郡主使眼色,有默契的姐妹俩对视了一眼,都一致地靠近窗前,竖起耳朵听里面的动静。
武婷玉把花插进瓶子里,这才看向金三,“金公子,这花开得好,我就摘了些来。”
金三对于这个姑娘没什么印象,不过好像在堂妹金莹发起的聚会里见过,但禀着不能招惹的原则,他面无表情地道,“多谢姑娘的美意,我花粉过敏,屋子里不能放这些活花。”他朝一旁的侍女看了一眼。
侍女就会意地过去把那花连瓶子都端了出去处理掉,结果一出来,就看到自家郡主与容三姑娘在听墙角,她的眼角顿时抽了抽。
清澜郡主朝她轻“嘘”一声,让她别做声。
侍女这才紧闭着嘴巴,蹑手蹑脚地走开去处理这花带瓶子。
屋子里的气氛有些尴尬,武婷玉没想到第一次出手想要讨好人,居然拍到马腿上,她的俏脸嫣红了起来,觉得发烫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