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大夫开了方子,合上药箱出去之后,冯得保就赶紧把方子接过来准备去抓药,半点机会也不给容静秋。
“冯公公,这执药还是我去比较方便……”她扬声喊着。
“还请容公子照顾一下殿下,这执药还是老奴去比较方便。况且有柳管事在,不碍事的。”冯得保却是不客气地一把抓走了柳志轩,柳志轩本身也是个练家子,但怎么挣扎也挣不开这老阉奴的手,顿时,他不敢再小看这胖胖的太监。
容静秋再怎么伸手也唤不回来那走得颇快的冯得保,傻眼了一会儿,方才垂头丧气地认命转身,想到这屋子里还有红裳与绿袖这俩侍女在,怎么也轮不到她来照顾人?
结果转头一找,半个人影都没有,这两人死到哪里去了?她怒了。
“照顾本皇子很让你为难吗?”赵裕的声音幽幽地响起。
容静秋很想说实话,但到嘴的话却变了,“怎会?只是……草民乃男子,粗枝大叶惯了,不及女子细心温柔,所以正想招红裳与绿袖过来侍候殿下……”
“她们俩做错了事,今日被我罚了,估计来不了。”赵裕凉凉地道。
被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