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静秋有些看不过去,朝金三使了个眼色让他先避开,不然依这郡主的哭声只怕屋顶都要被她掀开。
金三有些悻悻地先行离开,走时还三步一回头地看了看,然后就是长长地叹息一声,他觉得自己是真把清澜郡主当妹妹的,毕竟他没有嫡亲的妹妹,至于庶妹又亲近不起来。
清澜郡主扑到容静秋身边的椅子里趴桌上哭起来,容静秋给她递了块帕子,她伸手接过来,狠狠地捏了把鼻涕,然后红肿着双眼看着容静秋让侍女把瓜子盘和一碟子瓜壳端下去,“你还有心情磕瓜子啊?”
容静秋有些尴尬地道,“这不是你俩吵嘴,我搭不上腔嘛。”瓜子盘和一碟子瓜壳统统消失后,她立马又理直气壮起来,“你俩这样下去可不行。”
清澜郡主又换了块帕子捏鼻涕,哑着声音说,“那你说我该怎么办?”似想起什么,她突然道,“你之前说要帮我的,现在还做数吗?”
容静秋是喜欢扮演容十七这个身份的,至少男子受到的框框条条没有女子苛刻,她很舒适地靠在椅背上,怎么舒服怎么来,接过梅儿新沏的茶碗轻茗了一口茶水,果然瓜子磕多了就想喝水,“当然做数啊,我给的承诺永远童叟无欺,不过,郡主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才行。”
“什么问题?你说。”清澜郡主追问,现在她对容静秋已经颇为信任了,也可以简单称之为病急乱投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