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会儿的心情久久没有平复,赵裕还耻笑她,“就你爱多愁善感,看看别人,早就转移了目标,女人喜欢的情情爱爱,其实一文不值。”
她气得有足足大半个月不理会赵裕,却也在那时被告知要参加表哥金三的婚礼,她吃惊的嘴大张可以吞进一个鸡蛋,难怪赵裕那个混蛋笑话她的伤感一文不值。
容乐公主才离开了堪堪一月,金三就要娶亲了,新娘子是大舅母金周氏娘家的侄女。
小周氏出嫁时美丽不可方物,看向金三的目光含情脉脉娇羞不已,她却从金三的眼里看到的是哀莫大于心死,一双眼睛空洞的可怕。
可这样的金三,却又让她觉得解气,男人就是这么一种拥有时不珍惜,失去了又哀痛万分的动物,半点也不值得同情。
后来,她开始同情小周氏了,她注定了得不到丈夫的喜爱,结果没出乎她的意料。
第一年,小周氏还借着吵闹来搏取金三的注意,结果金三避而远之,半点不给她留情面。
第二年,小周氏意图生个继承人让金三回心转意,结果孩子出生了,金三完成了传宗接代的任务,就搬到了前院的书房彻底与小周氏分居了。
第三年,小周氏的脸上再无笑容,她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怨妇,逮到人就开始诉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