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也没看进来的容金氏,清澜郡主爽快地执起马鞭急匆匆地走了,她还要急着去找金三呢,这回用逼的,她也得逼着金三娶她。
容金氏没拦着这年轻姑娘离去,她双眼沉沉地看着容叶氏,“别以为我会让你称心如意。”
容叶氏假意整了整衣裙,抬起头来时笑得万分亲切,“二弟妹哪,你让我说你什么好,我好歹也是三丫头的亲伯母,还能害了她?这可是打着灯笼也寻不到的好亲事,要不是我的八丫头还小,哪还轮得到三丫头?”她这回也不遮遮掩掩了,直接就把话说明白。
容金氏恨得咬紧一口银牙,她呸!当人继室后母,算哪门子的好亲事?亏得她能睁眼说瞎话,如果东宫的日子真这么好过,容静春会年纪轻轻地就要撒手人寰?
容叶氏才不在乎容金氏恨不恨她,继续道,“与金家议亲的事情就当一场闹剧抹了去吧,二弟妹哪,我也是为了你与三丫头的名声考虑,这事呢知道的人也不多,日后不承认便是。”
她此时是不会让容静秋的名声受损的,不然皇后那边肯定又要变卦了。
容金氏的手死死的攥紧,拼命忍住自己的脾气,要不然她真想一巴掌甩到容叶氏的脸上,看她还装不装得下去?
金三的狐朋狗友那里,清澜郡主都寻了一个遍,也找不到人影,他到底躲哪儿去了呢?这次连贴身小厮都不带,是怕有人给自己通风报信吧?
清澜郡主抿着唇用马鞭一下又一下地甩打着自家院子里的花草,正气闷得紧,然后听到身后一阵轻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