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鹰伤一头扎在了地板上,昏了过去。
“快,快叫医生……”
看着躺在床上,呼吸均匀的硬伤,守在床边的少妇终于松了口气!
“他回来的时候有没有说是谁干的?”
“没有。老公,会不会是仇家找上门来了?”
“哼,怎么可能,在戈兰市,谁敢动我们鹰家?况且,我们的仇家都是商业上的普通人,通灵者我们可没得罪过人,哪来的仇家!”
“那是谁那么狠心,居然把伤儿的魂将全都给打散了,呜呜……这下手也太狠了!”
“哭什么?不就三个低级魂将吗?再买来就是,现在是先要调查清楚到底是谁干的。”
“老公,会不会是罗刹台的人干的?”
“不可能,这里是鬼将台的地盘,罗刹台的人可不敢在这里撒野,况且伤儿连鬼将都不是,罗刹台的人找他麻烦干什么?”
“呜呜……那会是谁干的?”
“哭哭哭,有什么好哭的,等伤儿醒了问他不就知道了吗?”
……
两个小时候,鹰伤睁开了疲惫的双眼。
“妈妈,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