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跟我讲讲这些伤儿吗?”声晚眼神和语气都变得小心翼翼的,虽然她不知道述尧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留下这么多新旧伤,但她隐隐觉得这些伤都和自己有关系。就算不和自己有关系,也是自己的家族造成的。
“你每次顽皮,你每次不想修炼,你每次偷偷的打翻药炉,撕毁药集。你都以为没有人会怪罪你,但实际上,这些罪都会落在你身边的人的身上。比如说我,比如说被活活打死的那些人。”述尧声音冷漠。
“我不知道!”声晚像是承受不了这些痛苦沉痛的事实,她一下捂住了耳朵“从来没有人跟我说过这些。我一直以为我无论做什么都不会有惩罚,我真的不知道一直都有人在替我挨罚!”
“你是什么家族唯一复兴的希望,他们当然不会罚你。”
“可他们也从来没跟我说过呀!如果我知道的话,我绝对不会这么任性了。”声晚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内疚自责,但更多的是有种提家族背黑锅的感觉。
“这可是你说的,那你现在就别再任性了,快跟我回去。”述尧知道她只是顽皮,本性不坏,见她有所动摇,就要拉着她走。
声晚还是很干脆的直接甩开了他的手“不不不,我更不能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