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一魁呼出一口长气,转身出门坐上轿子,回了自家行辕。此际的巡抚行辕里灯火通明,无数官员往来其中,将挂在正堂上的“接驾大挂图”上的尾端空格用对号一个个填满。
“疏浚组王永国在何处?后日圣驾到沧州——河道疏浚情况因何还未报来?”
“前天不是已经报过?”不知谁在大堂角落里喊了一声。
“咄!三天前通,明天就不堵了?快去喊王组长来,连夜下去检查!”
“贺君寿指挥使同知在吗?”
“在此!在此!”
“贺同知,兵马检阅已毕是吧?请在此签押了——我们好在图上划勾。好哩,谢过,您可以回去休息了。”
“政事堂接待组快来个人,明日梁鸣泉总理大臣早餐加上正定炒肝一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