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开春,潘晟采纳了梁梦龙意见,在山东临清也新开了一个试点,但试行不过半年,其中利弊也难说的很。
徐贞明说广东藩库和上解太仓银翻番,这话围观群众听明白了。一个跟着看热闹的书生插嘴道:“相爷们说的可是税改的事情?不知广东详情如何?”
梁梦龙笑着答道:“诸位不必担忧此节。天街乃我大明‘朝市’,万国商业辐辏之地,政事堂必不能孟浪的。”心道:“小小书生,也敢直问宰相,这些年‘民智渐开’,京师百姓真有骄骄之气!”
回想起刚才被百姓大喊收起仪仗一事,梁梦龙这心里有些五味杂陈,不知是什么滋味——大概是骄傲和恼火兼而有之的感觉,有点像初遇自家儿子跟自己梗脖子的心态。
谁知那书生不依不饶道:“吾见《新民日报》上说,广东税改广州所行最好,知府隋用将坐贾和行商两类税目改了,新增税目七八种,可真?”
见政事堂诸臣无人回答自己的问题,那书生愤愤道:“国初至今,我朝轻徭薄赋,从来只有降税没有加税!如今天下已经大治,皇帝陛下不治宫室,不好游猎,朝廷却因何加征?”
他这话说完,周围群众无不点头赞许。那书生脸有得色,还待再说时,梁梦龙已经带着诸位陪同的大臣走入天街深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