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翊钧长出一口气,放松下来,道“到养心殿再说。”
待到了养心殿,朱翊钧问道“刘台是怎么回事?朕记得当日大理寺判决他流放广西,是病死的吗?”
陈矩低声道“传回来的消息是这样的。刘台当日因皇上欲用张居正为总理大臣,五千字一本攻讦他。其后,皇上诏狱之并立旗变法,廷杖后不再叙用。其后辽东巡抚张学颜攻刘台巡按辽东期间,贪污并徇私枉法。这些事皇上还记得吗?”
朱翊钧拍了拍腿,苦笑道“朕记得这事。那时候的事情朕恐怕很难忘记了。”
陈矩接着奏道“朝廷当时派了御史于应昌复查,落实了刘台之罪。因变法初起,皇爷为了安抚总理大臣,定下刘台流放广西。”
朱翊钧点头道“你接着说。”
陈矩道“今年四月初一,刘台暴毙。今日京师中突然出现所谓“刘台遗表”,有的还被印刷成大字报,京师之中贴的到处都是。遗表内容主要是告张居正当时授意于应昌陷害他,并举报张学颜等阿附张居正,与之结党并有不臣之心。”
“消息传到政事堂,张居正当时犯了眩晕,就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