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朝情知这刘孟云免不了求到自己,心中有数。就笑道:“若都察院中都如哥哥这般勤勉,一次抓这赃官十几个,皇爷就不必发愁吏治了。”
没想到刘孟云并不居功,解释道:“倒不是某手段高,而是出京的时候,格物院的一个家伙送来状纸,把安阳县干的龌龊事写的明明白白,人证都齐全了,因此过来就捡了个现成的。”
魏朝听了,吃吃笑道:“这格物院的与安阳县有仇?”
刘孟云道:“正是,他是来京师报名的时候在安阳被打了闷棍,在那里干了三个多月。而且他是拿着张总理二公子的片子来的,我这芝麻大的官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魏朝听了吃惊道:“这彰德府得罪了张家?”
刘孟云听了道:“这就谁也不知道了。格物院那个姓徐的说,张二公子是他偶遇,听了他的遭遇抱不平。我们也就姑妄听之。”
魏朝听了,点头道:“嗯,张家确实煊赫,也无怪老哥多想。”
刘孟云听魏朝这话,觉得全身骨头都轻了二两。他返回自家马车,拿出一个包袱给魏朝道:“魏总管雅好文学,颖悟绝伦——看看这里面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