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叛逆!”刘焉已经有些癫狂,浑然忘了若论起逾矩违制? 他刘君郎放在库房里的天子乘舆、冕冠等物才是真正的大逆不道。
怒气宣泄之后,刘焉眼中再现几分清明? 咬咬牙,冷声道“待季玉他们到了? 我要好好问问? 这刘玄德到底是有什么本事!”
……
成都东北数百里外,一支数百人的队伍在官道上慢慢行进? 队伍之中,三名年轻人地位显然高于其他人许多? 一人乘车,两人骑着骏马并行,其他人簇拥着他们前进,却始终保持着一定距离。
“大哥,为什么要拦着我?”刘璋梗着脖子,怒气冲冲的质问旁边的兄长。
刘范叹了口气,刘璋素来温和,极少动怒,但也正因如此,一旦动怒便很难熄火。张鲁之事实在是触到了刘璋的逆鳞,作为幼子的刘璋本就最受母亲费氏宠爱,母子四人留在雒阳为质,母亲死时最大的遗憾便是刘焉不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