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澈悠悠道“再说了,父亲野心勃勃,儿子却未必要从。刘范几人都是成年人,又长居雒阳,对天下大势更为了解,刘焉想缩起来当乌龟,死后不管洪水滔天。可刘范他们呢?其后几十年,都将面对朝廷的进剿,他们有这份勇气、决心和毅力吗?
还有益州的那些豪门士族,其实我倒是挺希望他们能够顽抗到底的,到时候清洗一遍,或许会更干净些。只是这些墙头草或许并没有那么大的胆量。”
“明远,你还漏了一点吧。”吕玲绮幽幽叹道“被自己父亲留作质子,然后父亲不管不顾的搞起了大逆之事,我想刘中郎将他们心中恐怕未必没有怨言。”
“这就难说了。”李澈耸耸肩,刘范的内心难以窥探,他们是否甘愿作为质子,这是不能确定之事。
但从历史来看,刘璋是容不得张鲁和他母亲的,以至于被称为“温仁懦弱”之主的刘璋上台后便把张鲁全家杀了个干干净净。
刘范等人总不会开开心心的认下这个姨娘吧?
“那跟你要调动亲军有什么关系?”
李澈面容一僵,看着吕玲绮似笑非笑的脸,心中哀叹道“当年的傻妞也长大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