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望”一词,由来已久,而在隋唐之前,它尚有一层特殊的意义,即闲居在家悠游士林,与各方名士来往,通过他们抬高身价。
然后一朝察举,真正做到“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
后世提起察举,常以孝廉为主论,毕竟孝廉是名额最多的常科,大量官员经此入仕,影响非同小可。那句有名的“举秀才不知书,举孝廉父别居”更是成了察举最大的罪名。
但除却孝廉中的猫腻,察举最大的问题是在于选官之道的不一性与弱制度性。
整个察举制,包括各种特科、常科在内,共计有十余种征辟方式,涵盖了包括经义、律法、道德、政绩、军事、谶纬等方方面面,察举对象从乡野村夫到朝廷官吏应有尽有,形形色色,理论上也要经过一番考察。然而在实际察举中,往往流于形式,所谓的考察只是辅助,并不能起到决定性作用。
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说你不行,就是不行,行也不行。
早年并非没有有识之士发现其中弊端,如顺帝时尚书令左雄便深感孝廉之弊在于官员形成“传承”,因此上书改制,规定不满四十不得举孝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