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行知道韩遂的意思,他皱眉道“将军,三辅之降……有些诡异啊。”
韩遂悠悠道“是啊,虽然盖勋将亡,他们急于找寻庇护也说得通,但这其中未必没有挑拨之意。可是……纵有挑拨又如何?若真是亲密无间,无缝可钻,又岂能被割裂开来?
终究是我二人名为兄弟,实则互有猜忌,才有他们的可乘之机啊。”
“将军……退一步……如何?”
阎行硬着头皮劝道,他素得韩遂信重,若换了旁人,是断然不敢这般说的。
韩遂并不见怪,他轻轻一笑,仰头道“退与不退,不是我能决定的啊。坐在这个位置上,风光无比,权力极大,可也有着沉甸甸的责任。到了此时,我才隐约有些明白,当初的大将军为何不愿听我之言诛宦,并非你是大将军,你就能命令所有人诛宦。而是因为其他人想让大将军诛宦,他才能顺势而为。
看看梁兴他们吧,他们与杨秋也没什么太过深厚的关系,但兔死狐悲,他们此时只想着我为他们主持公道。若是我退一步,将三辅拱手让给寿成兄,你说他们会怎么反应?”
阎行哑然,很显然,如果韩遂软了,这些军阀要么投了马腾,要么自寻出路,韩遂的势力也会急剧削减。退一步,便是万丈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