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吕布哼了一声,不耐烦的道“你去安排吧,城头要挂上征西将军的旗帜。”
“诺!”成廉策马离开,吕布的好心情也回不来了,心烦意乱的吕布唤来前面引路的官员问道“京兆尹为何不出来迎接本府?”
官员诚惶诚恐的道“府君明鉴啊,京兆尹身患重疾,卧床多日,非不愿来迎接府君,实不能也。”
“那你身居何职?有何资格来代表京兆尹?”
“下官京兆尹府长史,在主公卧床后忝为京兆尹府主事人,僭越来迎府君,还请见谅。”
吕布点了点头,不算敷衍,京兆尹府长史就是盖勋的大管家,盖勋卧床时代表他来投降也是没什么问题的。
“尔等有心了,既然你们降了,本府与征西将军就一定会庇护你们。”
长史连忙作揖道“今后长安万民,还要请府君与征西将军多加爱护,下官代三辅百姓谢过府君。”
吕布矜持的道“不必如此多礼,且先带本府去见一见京兆尹。盖公名震三辅,声威播于西凉,本府亦多闻大名,既已入城,便当拜会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