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授笑道“蓟侯可不是北疆匹夫,其先后师从于卢子干与刘昭烈公,也算得上是师出名门。辽西公孙氏也是世宦两千石,比不了文举的门第,与我族相比倒是相差仿佛。这般人物,可不能从表象来看。”
刘宽,字文饶,宗室名臣,其两拜太尉,追授车骑,名望著于海内,且待人以宽,被尊为“长者”,死后追谥“昭烈”,故称刘昭烈公或昭烈侯。
以刘宽和卢植这两块牌匾来看,公孙瓒在士林的地位着实不低了。
然而孔融面色却更显难看,怒道“公与先生难道不知这其中问题?”
沮授微微一笑,放下手中棋子,拱手道“请文举明言。”
“幽州大街小巷早已传遍,蓟侯为徒不孝,为兄不友,苛待先师子嗣,公与先生当真不知?卢公于他公孙伯圭总有一份师徒香火情,不说让他该如何尽孝,但先师既逝,坟前叩拜总是该有的。蓟侯却大摆县侯架子,甚至不亲自到场,只遣人吊唁,这岂是为徒之道?”
孔融显然气愤难抑,沮授却只是微笑不语。这其中关碍孔融不清楚,他却是明白的。公孙瓒虽然爱端架子,但也不至于跋扈至斯。只是当时刘备也轻装简从的来到涿郡吊唁,公孙瓒若是去了,刘表必然也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