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公是致仕太守,就不用跪了,本侯是很守礼的。”李澈状似好心的免去了赵瑾的跪礼,赵瑾只是闭目不言。
李澈也不以为意,淡然道“公审开始,本官怀城亭侯、邯郸县令李澈,奉大司马、襄贲侯刘公令,审理邯郸赵氏一族勾结黑山贼匪刘三刀一事,有诉状的尽管递上来。”
“县君,小民有冤情!”
“小民也有!”
李澈话音一落,顿时群情汹涌,这些人曾经在地方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并非是怕事的底层民众,这也是李澈敢公审的原因。
若受害者大多是底层民众,还真不能指望他们敢直言赵氏之罪,这是有时代局限性的。
李澈使了个眼色,甲士们立刻挡住了汹涌的人潮,他抚须淡然道“勿要拥挤,一个一个来,时间长着呢。”
第一个人刚走上前来,赵瑾长叹一口气,疲惫的说道“不用他们一个个说了,老朽都交代,账本在府内,县君只需翻查一遍必然能找到。”
说完,赵瑾像是泄去了全身力气一样瘫软在地。那人恨恨的瞪了赵瑾一眼,却不敢多话,只是束手立于一旁。
吕韵闻言,连忙亲自带人去寻找账本。李澈则好奇的问道“这种事赵公竟然还记在账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