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仪那小丫头去了南部锋关,现在还没有回来?”老判官沙哑的嗓音突然打破沉寂道。
“回禀族长,是的,家族探子来报,还没有回来。”一个中年人长老起身答道。
“我们已经上了公主殿下的船,下船的机会恐怕不多了,但是现在却是一个机会,我们”一个身穿金红相间的大胖子长老话还没有说完,被老判官呵斥道。
“住口”
“正所谓上船容易下船难,而且,宗人府的高祖一脉恐怕也不会接受我们,他们高祖一脉仗着有世宗王上的金口玉言,横行霸道,哪怕太祖一脉的子弟都不敢得罪,要不是世宗一脉嫡系凋零,没出什么子嗣,我又怎么会孤注一掷选择一个女子。”老判官叹了口气道。
“父亲,那我们该怎么办?”张兴从门外听到老父亲的叹息问道。
“如今已经不能回头了,而且孙仪这个女子一直让老朽看不透,从小心灵剔透,但是有时候又犯糊涂,记忆也是时好时坏,但是她的口中每每都有惊世之言。”
“你们可还记得这首诗,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老判官回忆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