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自己保重。”方旧事重提,徐诚再也没脸站在江妮的面前,理直气壮地说带她离开,保护她。正如江妮所说,从始至终他都是范雪娇用来伤害江妮的工具。
江妮没有再看徐诚,而是搂紧了思绪飘忽的女儿,说“晴晴,我们随时都有可能死去。你最想做什么?妈妈陪你去。”
关晴的身体一僵,她已经很久没有听到妈妈如此清醒而理智的声音和关心。眼泪不由自主地从面颊滑落,她一把回搂妈妈瘦弱的腰,“妈妈,只要和你在一起,就是我最想做的。如果现在非要我选一个愿望,我希望妈妈不要再喝酒了。”
江妮的脸上出现了两道泪痕,她亲吻女儿的额头,颤抖而艰难地说“好。”她决定为了女儿承受清醒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