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点了点头,张佩离开了座位。
小厮见张佩起来就直接走了过去,将张佩引到了另外一边,看着曲径的小路,张佩不自觉的记着路。
小厮的带的路绕着远,张佩皱着眉,这偌大的苏府,怎么就连一个就近的茅房都没有?
张佩的心里泛着嘀咕,小厮也是一言不发的走在前面,来到了一间较为开阔的房间,那楼宇上竟是华丽的木纹。
张佩指着面前的小楼道“这?这是茅房?”
小厮像是没有听到张佩的话,胡乱的点了点头直接离开了,看着离去的小厮,张佩想要伸手制止,但小厮走的很快,不一会就不见踪影。
张佩看着前面的小楼,又看了看小厮离开的放向,左右都已经这样了,可能苏府家大业大,茅房也是如此……
张佩抬腿走进了小楼,推开了门,就见华丽的器皿摆放在了架子上,那名贵的画幅又挂在了墙上。
张佩脚步一顿,这就是用脚想,这也不是茅房啊,转身抬腿就要出去。
就在这时听到了楼上传来了悦耳的琴声,这琴声如泣如诉哀怨婉转,像是有很多说不出的苦闷情绪。
听着琴音张佩不由的想到了自己小时候应为是女儿身,不得不被送到了山上跟师傅修行。
张佩听着声音,一步一步的走向了高台的楼梯,一步一步的走进,那声音中就夹杂着另外一丝情绪。